devil may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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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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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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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6
爱德华肯尼迪今天死了;玛多福被判150年监禁;那又怎样,今天七夕,情人们手持玫瑰约会,我留守至最后一班地铁,那又怎样,我很开心,我爱的女人,跟我说十遍我爱你,比我整整多三遍,我在街角,感到幸福,风吹过,我依然感恩活着…… - [robot has feelings]
尘埃落定后,要一场大醉和一场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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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没有关系 - [robot has feelings]
孤独,难过,有时候委屈.又觉得如此这般的自己很不堪.近日是北京青年戏剧节,被人带去看了场实验性质的肢体剧<8008>,放映的地点是中戏附近的蓬蒿人剧场,里面有酒水区,有露台有阁楼,钢琴曲如水流淌,座位是几张床,倒是洁白雅致.没想到一月不到,又为生计所迫返还北京,有世事难料,凄风苦雨之感,而自己,连漂萍亦不比.
实在难以逍遥.提不起劲.这漫长的抑郁期,也许会持续一年半载,有朋友问,有没有人抑郁周期是一辈子?临了翘时,才刚刚过去了那周期....不知如何作答.-----我是从来从来料想不到,我会有今日下场.
前些日,有写几段.不妨贴上,算个保存.这大概是我最最贴近生活的模样,而所见所闻,真不如不闻不问..
爬行生涯
1.
林寒看到他时,有一种震撼的感觉。上海地铁里不乏残疾乞讨者。但他显然不是。此刻,他蹲在地上,手紧紧地抓着直立的扶杆。林寒戴上了眼镜,微微低下眼,去看看清楚:果然不是小孩子,对方显然是个成年人,年纪不大,皮肤黝黑,一张刚毅的脸,很是平静。胸部以上,他的发育很正常,曲折发生在胸部以下,林寒猜测是小儿麻痹症导致他的下肢异常的细小,整个背弓成一团,就这样,以不到自己膝盖的高度,蹲在地上。
上海的怪人,林寒见的不少了。有次走过静安寺的立交天桥,女友推了推他的胳膊说这是她每日上下班都见的大叔,一个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乞讨者。林寒小心地打量着它,火烧得很严重,脸上全是肌肉融化后冷却的疤,只是触目,但看得到对方眼睛里的正常。
每一个人心目中都有他的钟楼怪人的形象,最丑恶却最无辜的长相。林寒觉得此刻蹲在去往人民广场的地铁里的这个年轻人,像粉笔划过黑板时偶尔发出的刺耳声音一样,瞬间地击中了林寒的心房。对,他就是林寒的卡西莫多。林寒压抑着心内的激动,这种混合了热情、邪恶、同情、好奇的情绪,使得他的血液翻腾。
林寒目送着他贴着地面扭曲地跨出地铁,有一种要跟随着下去的冲动。“如果是我,这是怎样的人生啊?”林寒想。
悲惨总是近在身边,我们总是不自知。这是上海这座城市送给林寒的体会。不搀杂多余意味,只是知道了,不去判断清醒生活是好或坏。人本质上,并没有什么选择。
林寒觉得很难过。他目前的处境也不好。毕业半年了,当初雄心勃勃地要来上海找工作,在经历过最初的自信、对大城市的新奇、现实的打击后,而今,他已是寄生虫一只。借住在大学同学飞飞家。飞飞是个G,或许是觉得林寒可怜,几次嘴上说着要赶走林寒,最终也没付诸行动。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林寒是吃准了飞飞的弱点了,已经借住了飞飞好几个月了。眼下,即使是木头人,也呆不下去了。
恍惚中,跟随着人潮,列车很快地到了嫩江路站,出4号口时,天已暗下。上海最近都在下雨,蒙蒙的潮湿里有骚动的气息,林寒点燃口袋里最后一根烟,“就这么完了吗?”,瞬间,羞愧和愤怒冲上脑门,像一个被抛出轨道的人,世界变得异常清晰。4号口里稀稀拉拉地蹲着几个民工,有一个打扮朴实的中年人坐在出口的台阶上,认真地玩着手里的手机,大声的音乐从那小小的机器里传出,是现在流行的周杰伦。有一个混混模样的小伙子坐在出口处的栏杆上,好奇地张望着对面马路行色匆匆的人群,一种青春期的不安份和无法压抑的热量,从他敞开的花衬衫里喷薄而出。天渐渐黑下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寒掏出来看了看,飞飞姐还在加班,说晚点回来,这也好。不然一见到,又要问起工作的事.林寒借口今天要出门面试.
其实哪有什么面试啊。经济形势这样差。每个人都生恐丢掉差事,哪家公司还会招人。要招人也不会招林寒这种应届生,不,是毕业了半年了的应届生。临近毕业时,那些家里有关系的同学,都纷纷进了单位;家里有钱的也都送出国镀金;林寒想起自己当初的心比天高,觉得有种巨大的讽刺。而这讽刺,在近半年的压力下,也渐渐腐烂了,透出一股脓疮溃烂的味道。挥之不去,甚至手淫后,精液里都散出这股味道。
高不成,难道就不能低就吗?——每次飞飞这样指责时,林寒的泪水都要溢上来。他清楚地记得在投了两个月简历未果后,他狠了狠心走进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里的大娘水饺里,门口赫然地贴着一个招聘广告:本店招聘配菜工、服务员。林寒花了半小时才走进门,假装是去吃饭,逮着一个服务员问:你们店里还招人吗?服务员是个二十左右的姑娘,穿的是店里的制服,一张俏生生白净的脸上楞是看不出一丝表情。眼见姑娘转身就要走,林寒急了,拽住她的衣角又问了一次,小姑娘顿时不爽了,面无表情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一把甩开林寒的手,丢了句“我不知道。”林寒就像结了冰一样地站在饭点时间正热闹的店里,最后是怎么走出来的都不知道。
后来还是不死心地见到大街上或者店铺门口的招工启示,就进门询问。但是服务业,谁会招一个大男人?越问越觉得自己连个女人,不,甚至连个阴阳人都比不上。久而久之,林寒觉得自己去附近便利店里,就连收银的大妈都躲避不及,生怕自己又问些怪问题。出门口时背后传来女人们嗤嗤的笑声,仿佛梦魇般萦绕着自己。生存的压力,林寒比任何人都切实地体会到了,而所谓的高学历,研究生又算什么,自己连配菜工都比不上。飞飞姐就说,在他工作的公司里,有几个研究生和博士生,大家都不拿正眼看他们,背后都骂那些人,说他们傻死了,简直木死了。
“脸是慢慢丢掉的,”林寒回想起来,的确是这样的。突然,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地铁里的爬行者让他如此激动,因为他们是同类。是这个残酷现实世界里的爬行生物。他们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们离天空更远。就在这时,林寒决定,他要找到他,地铁里偶遇的爬行者。
2.穷人总是比一般人饿得快。仿佛一种心理暗示,穷人总是觉得饿,对食物的欲望无休止地蔓延开来,充斥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良回到住处时,奶奶已经睡下了。地下室里空气异常的潮湿,霉菌爬满了墙角。良看着周围,叹了口气,“也好,这样就没老鼠和蟑螂了”。揭开盖子,缸子是见底的。良推了推床边架子上的奶奶,不出意料,奶奶已经睡死过去了。年纪大了就是好,只要睡,吃倒吃不太多了,不像自己,总是觉得饿。良想起回家时路过人民广场的大屏幕上放的广告,几个美女热闹地说着“瘦这里瘦这里……”时,良简直无法理解。“如果美女和鸡大腿放一起让我选,我肯定选鸡大腿。”良想。
其实今天生意还不错。良躺在昏暗里,像放电影一样,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放了一遍。
3.
我只觉得一种向阳的悲惨。
在北京,我住在双井这边一栋15层高的建筑里,面子上看来不新,里头更是老旧得可怕。摇摇欲坠的天花板和嘎吱嘎吱的电梯。不知是为了缓解就业还是电梯真的到了危险的境地,电梯间里安排了人。早年有个日剧讲电梯小姐的,有一个场景至今停留在脑海之中,电梯小姐站在大厅的电梯口,对每一个来人鞠躬微笑,温温柔柔地问:‘您好,请问您要去几层?’。另一个场景则是在员工休息室,在脱下电梯小姐的规正制服时,大厦不同区的电梯小姐们相互抱怨说脚站肿了云云。大概日剧播放时,电梯也刚出现在日本,还是个新鲜的设备,所以需要有人专门去管理。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电梯,是在我幼儿园的时候,算起来也就90年代初,那时市里新开了一家百货商场,最大的噱头是有扶梯。我们小孩子简直玩疯了,一趟趟地坐扶梯去二楼,又一趟趟地坐扶梯下来,周而复始,其乐无穷地玩了一星期也没有罢休,以致商场的管理员最后专门跑来赶我们。
现在电梯早已普及开来,大家都习惯了自己动手,设置电梯小姐专门来按钮实在是个摆设。在国内,我还没享受过有电梯小姐的服务。可想而知,在提着行李进入电梯间时,看见狭窄空间里赫然地坐着个大妈时,我有多么的吃惊。这栋老楼里的电梯不算旧,但绝对算不上新。一平米见方的空间,幽暗的灯光映着金属的墙壁,泛出一股森冷的黯淡。就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靠近按钮的那面墙下,依次摆着一个凳子,一把椅子,椅子后面放着一个水盆,里面放着抹布和一个拖把。凳子上摆着台电风扇,又杂乱地散着报纸和一本封皮俗艳的书,大妈坐在椅子上正玩着手机,手机里播放着极大的音乐。大妈抬头见进了张陌生面孔,什么话都没说。我乱糟糟地说了句15层,突又觉得不够礼貌,楞生生地又加了句谢谢。更加觉得自己别扭了。好在大妈并未留意到,抬手按下了数字15,继续摆弄手机了。电梯缓慢上升,而我实在觉得尴尬。和陌生人同处密闭空间,仿佛被抛出了日常生活的轨道,进入了一段诡异静止的时间。
很多年前,有次偶然去精神病院,在等待人出来的时间里,旁边坐着位中年妇女,她不住地晃动着身体,以手强扶着额头,冒着细细的汗,嘴里恩哼着,喘不过来气的样子。我关切地问“你没事吧?”,她回答说没事。过了一阵,又突然地转头向我,幽幽地说,‘你不觉得天花板塌下来吗?’。我好奇地抬头看,“没有啊,房间很正常啊”。她没作声,过了一会,又问我年纪青青,为什么会来这里,又说精神出了问题一切就完了,又说开了自家的情况,生活都不差,就是前几年有一次在家中,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天花板啊墙壁啊,都在向她挤压过来……她说时,表情十分惊恐,眼睛直楞楞地盯着候诊室的天花板,手抓着自己的胸口,青筋暴露。我如逃也一般,顾不得先前的好奇心,冲出了候诊室。在临出门口时,我回头看,那天花板如旋涡一般暴躁地卷动着,好象就要掉下来。——后来才知道,那就是幽闭空间恐惧症。那类人,若被长时间放到电梯里,真的会死掉。
我扶着行李,小心地打量大妈。还好!大妈那张极其世俗可亲的大脸将我拉回到了现实。古人云相由心生。脸盘子圆润的女人,总体来说是厚道的;而最是那种尖削细致的女人脸,往往心胸狭窄,更容易偏激想不开。大妈的烟火气息的脸实在地宽慰了我前一刻还在恐惧的心。想起她跟着现在的山寨文化,用手机当收音机放歌,顿时还觉得有点搞笑。相比日剧里的花瓶电梯小姐,和蔼可亲的大妈才真正镇得住场子,有她在,邪魔不侵,生活才更安全。就算真有幽闭空间恐惧证患者来,和大妈聊上几句家常,诸如“吃过吗?”一类,大概也无性命之虞。
在铃声提示15层已到时,又觉得悲哀。人人都恐惧和逃离的空间,大妈却起码要呆一天8小时。说起来活很清闲,可这当中的寂寞无聊,也不是人人可言的。说到底,这不是一份众人眼里重要的工作。出电梯间时,扫了眼凳子上的书,是类似地摊上一类香艳奇情的故事书。不禁对自己发笑,是我多虑了,与大妈的俗世智慧而言,坐在电梯间里,和坐在街头巷尾纳凉无差。
归根结底,悲惨与否,存乎己心。林寒后来想。
4.今晨,我在睡梦中哭泣
相比很多男人,林寒觉得自己简直是娘到了极点。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这点体现得很明显,比如在抗打击能力上,远远落后于他人。成长的脚步也比别人慢了许多。所以,林寒简直不能理解那些花心的人。他们蜜蜂采花般轮换着女友。在螺旋的舞步里,重心却很优雅。
其实真不是羡慕。只是有种对己身格格不入的悲哀认知,和对前女友突如其来的想念。
借住的地方,有一位大学时的师兄,是某不错的地方报纸的驻京娱乐记者,喜欢在洗澡时唱歌。林寒在第一次听到澡房传来的“映山红”的歌声时,彻底地震惊了。而后是羡慕,这次是真的羡慕,为什么他们能如此欢畅地生活,而阴霾,终日地笼罩着自己。甚至楼下杭州小吃铺的老板夫妇,都那么有活力。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准大叔,大热天里把上衣高高撩起,露出神气的啤酒肚;老板娘是个嗓门巨大无比的女人。林寒第一次进铺时,跟老板娘只要了碗2块钱的馄饨,老板娘似乎很有些看不起,又很不甘心地问:还要别的吗?林寒很郁闷地回答“不要了”。即便多有不屑,老板娘并未揪住林寒不放,转头对着厨房间里大喝一声:馄~饨~一碗~。讲的是方言,林寒听不大懂。于是自己找了个位置,专心地等待馄饨来。过了有了一会儿了,眼见饿得已经快翻白沫了,馄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林寒有点恼,叫住老板娘重申了一下馄饨事宜,老板娘看都没看,转头对着厨房间是一声大喝:馄~饨~一碗~。林寒实在有些不放心这种千里传音的指令方式,但又没办法,只得再次耐心等待。
后来馄饨吃上了,对包子铺低俗恶劣的印象也留下了。有那么好几天,林寒都在搜罗附近其他的便捷点的吃处。可是穷人多作怪,口袋里那么点叮当响的钱,除了包子铺还真没其他店能收留。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吃大餐是什么时候了……
话说风生有水起。某日饥肠辘辘的林寒鬼使神差地再次迈进了包子铺。却意外地见到了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可能是已过餐点,一直藏身厨房里的老板也出来透口气。除了老板神气的啤酒肚,还有一样,让林寒此生难忘。
其实是,老板娘一直在对着老板吼,而老板呢,在看李连杰演的《霍元甲》。林寒一走进这种尴尬的气氛里,以为要目睹一场现场大战,于是战战兢兢,仔细地观察动静。至于叫什么吃的,这个还是等确保安全后再见机行事吧。过了有五分钟,老板娘继续吼,老板继续看,连丝风都没吹进过店铺里。林寒觉得不行了,于是讪讪地搭话进去:一个蛋炒饭。老板娘没有停嘴,也没有看林寒,继续对着老板,接着吼,“蛋~炒~饭~一个”。老板还是一声未出,站起身来就走进了厨房,三分钟后,端出了碗蛋炒饭出来,放在林寒面前。老板娘一见老板出了厨房,又接着吼。林寒当时真是窘,真后悔没有打包带走,逃离这个奇怪的气压带。但既然来了,能怎么办?
吃呗。林寒于是和老板一起看起了《霍元甲》,饭耙光了后,也久久未曾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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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离京前的小thank you note - [robot has feelings]
左翼又买了两件ZOO的t-shirt给我,非常开心.越来越觉得自己是ZOO的人了,谢谢left angel;也谢谢loli,在等待的凌晨1点一直陪我讲电话到4点多.当你的贱队队长,很有成就感.今晚去编导家看了Herzog的<白钻石>,聊了记录片,拿到了去年跟的<最后的渔猎部落>,想好好看看.跟随观看与影象呈现之间的距离.和编导聊了很久,喝了绿茶和黑方混的酒,吃了两颗费列罗,抽了一根烟.期间讲起Herzog的主观性.联系最近感觉到的德国人的arrogant,说到理性与生命热情之间的一些差别.颇为受益.编导说到一些性别的因素,对我尤有启发.时至今日,我倒不为性别困扰,但性别所带来的命运的差别感,给我诸多感慨.
女人天生就不是说话的人,但沉默并非没有力量.
编导说我在做学问方面没有天分.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接地告诉我.之前不停地念书,并不以学术为理想,只以之为谋生立命的轻便途径.但如此被告知,真的非常感激.开始思考,关于一些东西.
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内,觉得很是lost.但在途中,依然看得到北斗七星.
忙碌一些琐事.工作没有着落,但竟然真的不慌.不是因为觉得工作是手到擒来的事,只是觉得这间隙的时段,其实会比以往的闲散有更多的压力以及更多的成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很开心,有一个契机,让我暂时停顿.
再谢谢两个人,对我很重要.一个是我有过机会当面说过你对我很重要;另一个是我恐怕一直也不会当面说你对我很重要.
无论如何,因为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我都要保全,所以,我必然地要很辛苦,为此,我将沉默忍耐.
归根结底,能量守恒.
照例,贴上一张照片,我觉得还很耍酷的san,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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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4
devil's triangle. - [pastime curiosity]
前天早上在taxi上偶然听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在报道法航神秘失踪一事.出事地点是久负盛名的devil's triangle.顿时好奇心大盛.
广播说事故原因大概有两个说法:一是百慕大三角是低压区,天候多变,飞机可能是遭了雷击.存疑的是现代飞机都采取了避雷技术,这种低级错误,法航这种成熟的航空公司不可能犯的.第二种说法是法航遭遇了传说中的魔鬼三角.
随后,巴西军方发布消息,证实发现飞机残骸.且确认是出事的法航飞机.但事故原因仍在调查当中.法国当局发言说现在是和时间赛跑,因为黑匣子在海面3000米以下将很难发出信号,届时找到黑匣子的可能性将很小.
世界未解之谜是我高中课外消遣嗜好之一.除了外星人外,百慕大算是最着迷的内容之一。
百度和google后,重温了百慕大三角的传奇,如下几点,觉得很新奇.
一:哥伦布是第一个记录了百慕大海区的奇怪现象的人.据他记录,海面突然卷起大浪,四周云雾弥漫,能见度极低.天气之恶劣是他航海以来最凶险的一次.这些变化来得快,去得更快.一瞬间之后,海面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二:在百慕大的传奇历史上,数百年来,不仅船只频频神秘失踪,连飞机也不例外.据大多数当事人报告看到绿色的云雾和橙色的光线.有些船只失踪数十年后突然又出现在大海上,船内的咖啡甚至还是热的,但空无一人.反而有鹦鹉或者狗之类存活;还有报告说,在人类登陆月球后,在月球上看到了40年前在百慕大失踪的那只船只;
三:百慕大传说一直停留在传说阶段,真正被当局认真对待,是1945年美国空军19中队的5架飞机神秘失踪事件.而随后派去救援的飞机也同样神秘失踪.
我然后试图搜索discovery节目,然后看到了bbc制作的<bermuda triangle beneath the waves>.时长50分钟.看了后,只能说,this program sucks!
首先,这应该更名叫flight 19 invesitigation!其次,不仅国内的<探索发现><走进科学>是伪科学,BBC更是始祖.以所谓的现代科技去解答半世纪以前的19中队失踪之谜,其实不过是各种相关的实验,有些甚至是无关.
问题一:用了摆拍去再现19中队失事的全过程.这样就主观了,太主观了,尤其是结合最后调查半天得出来的结论是飞行人员本身的判断失误才造成这起事故.说什么飞行员spatial disorient,其实根本就是在臆测.
问题二:跟拍了一个实验,讲的是海底有大量的气体存在,有时这些气泡会冲破地底,在很短的时间内吞噬船只.这提供了一种船只失踪的理论解释.但这和百慕大有个屁关系,全世界的大海底下都有气泡啊.难道百慕大地区的气泡会特别丰富吗?
问题三:气泡实验好歹还算有趣,接下来这个实验或者说跟进调查,无论是逻辑上还是事实上根本就和内容无关.事情是这样的,12年前有人在大西洋的海底发现5架飞机残骸,当时的发现人推测这可能是失踪的19中队.借助现代的潜水技术,现在的调查人员下到海底进行了拍摄.结果发现飞机上标有ft23和nav.23990.调查人员大喜,回到地表后赶紧在美国军方的解秘文件里查找.结果发现了各架飞机残骸的失事记录.
这时,片子神奇地结束了,还做了一个非常科学的态度:"虽然19中队的失踪事件可以用科学/理性来解释,但人们更喜欢mystery!"
大部分观众看到这里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上面找到的那5架飞机就是失踪的19中队吧!可是,屁咧,我还特意拉回去看了那部分,结果呢,那些残骸里没一架是19中队的失踪飞机!在这种关键的点上,BBC的人略过不表,简直是太太太无耻了!还给人留下一种"百慕大之谜"根本不是"谜"的印象,现代的科学都能解释的,起码19中队的失踪是被解释了的.
解释了个屁啊!最不爽的就是,最烦这种明明调查不个所以然来,最后还义正词严地嘲笑观众迷信,说这些其实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伪科学到家了.亏我还以为素以严肃客观出名的BBC会不一样呢.最后还是一样炫耀美丽的航拍画面,用百慕大做了个噱头来吸引观众!
在抒发完我的被骗的愤怒后,提一下下面这个事件,我搜了相关的信息,可是都没有找到详细的资料.以下引自百度百慕大三角条目(http://baike.baidu.com/view/1510.htm):
"1943年,一位名叫袭萨的博士曾在美国海军配合下,做过一次有趣的试验。他们在百慕大三角区架起两台磁力发生机,输以十几倍的磁力,看会出现什么情况。试验一开始,怪事就出现了。船体周围立刻涌起绿色的烟雾,船和人都消失了。试验结束后,船上的人都受到了某种刺激,有些人经治疗恢复正常,有的人却因此而神经失常。事后,袭萨博士却莫名其妙地自杀了。临死前,他说试验出现的情况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关。他没有留下任何其他论述,以致连试验的本身也成了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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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1
今天心情很好 - [robot has feelings]
我帮果姐发了传真;吃了午饭;领了校对的工钱;在湖区拍了照片;和Si围绕我manT掉的事实纠结了半天;吃了晚饭;打印了文件认真洗了澡;写了几封邮件;和小镭走路去了清华吃奶昔和汉堡.
加起来今天总共有走路4小时!
总结一下,我长走的道:
高中:联华超市--拎听百威一路晃书店--走回租的房间
大学:从28号楼--听歌爬翠阴山--回到28号楼 (有一次还和C走路5-6个小时去了榆中县城,到了才发现都没有带钱,吃了一碗粥,就回来了)
大四在上海:从同济走路去复旦 (当中有次和大海从同济走去了外滩;和C有次从闸北走到了外滩,,具体不记得了)
最近三年在北京:从北大走路去中关村地下购物中心;走路去五道口;最近是走路去清华;(有一次从101中学翻墙进了圆明园);和仙女从西绒线散步去了国家大剧院数次;上下班接送走新文化街N次;散步去西单数次;(计划从西单走到海淀两次,均未遂).
走路是件浪漫的事,虽然被我走得像鬼魂.今后的走路计划为:走一下哲学家小径.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重走湖畔派诗人走过的湖区;尝试走一次夜路;尝试走一次野外徒步;尝试变速走一到两次;尝试负重10公斤走一次;尝试在海边走一次;尝试在森林走一次;尝试在雪地走一次;尝试一边唱歌一边走一次;尝试和喜欢的人横穿一座城市;
暂时能想到这么多.今天拍了很多鱼.展览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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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can't stop thinking of you - [robot has feelings]
大前天答辩通过;前天请人吃大餐,前晚喝酒到凌晨4点.看见天空依稀小星,深邃的蓝.昨天在睡眠不足的恍惚中焦躁不安,甚至抽烟都无法镇定大脑.原因归结为北京太闷热了,头发太扎脖子.
于是昨晚去五道口剪发.美丽的全美娜小姐都不用我开口,直接下剪,刷刷几下就结束了.我想起,两年来,一直在这家店理发,算了算,今次,恐怕是最后一次了.有些许伤感以及终于要结束了的松口气.
然后去吃了寿司.还是那么容易想起和前仙女一起的时光.点了蒸蛋,又吃了三文鱼手卷,看到鱿鱼时,松子里傻X的刺身和鱿鱼记忆复活,格外地想念她.我是很好养啊,爱吃的东西都很简单,简单到了奢侈的地步.我再上哪找人给我蒸蛋羹去呢.
恩,芥末呛了眼.
前晚喝多酒,和朋友玩游戏,轮流地来说对方的缺点,朋友在酒精下很诚实地说:我最近觉得小三太颓废了...小三太脆弱太经不起打击了...小三太烦人了...
其他说我什么都没大感觉,我出了名的"负面"和"阴暗"了,但在听到"你很烦"时,小小的沉思了一下.自诩的帅气COOL形象荡然无存.身为小三身体的寄主之一,我觉得小三应该去死掉,而非虚无地在痛苦里hold on.但她那么厉害,怎么也不死,于是她就只能继续无病呻吟,而我总要替她收拾残局.
_____摘自<凌晨1点手记>
附:槟榔西施立体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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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9
不能浪费 - [robot has feelings]
20块钱的黄色潜艇,一杯免费热水,一下午无线网,期间上厕所两趟,洗手两次,每次耗水半升,占据一个柔软大沙发,其中一靠垫后来被某大叔借走。——好吧,我是couch potato,这个无疑问的。
对了,还有SHOW看,左对角有个有志青年,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向某投资公司推销了一下午自己的投资能力。我在暗暗敬佩之余真想冲上去告诉他一声:大哥,咖啡馆出了名的信号差,你别老sorry,i can't hear you了。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家咖啡馆的,鄙视之。面试进不了下一轮,没准就是因为你不熟悉咖啡馆地情。有为男士离去后,翩翩而来一个黄毛疑似日韩的女性,进来时也是讲着英文电话,但那口音,非日本人莫属。
她把每个yes都发音成ja,在她持续了半小时之后,我终于发誓以后跟人讲英文时不掺杂德文了,这对他人是怎样的toture啊。而后,我带了耳塞,听那首很耐听的radio the fakes.好吧。真正的高潮来自现在,又来了一个黄毛的T,那口音是听不出是女性来的,但在她弯腰时,我看到了她的背心。这一对原来还是LA。在我打字时,她们正坐在一侧,埋头吃意大利面。
对面那么空,偏要坐一边,不是情侣是什么?——我有点嫉妒和伤感。然后去看了看后花园,哇,一片火星文。若政府是因为火星文化干扰地球秩序而棒杀同性恋,那么我是举双手赞成!——我的时代老去,用流行的话讲,我的时代老去,连一朵烂桃花都没有给我留下。真是可怜。
我肯定是属于想要什么就肯定得不到什么的那类在精灵世界里讲的话就是被诅咒了那种。在这种邪恶而忧伤的情绪下,我不浪费我20块的酒钱,在本该吃饭的时候,仍霸着咖啡馆的网更个日志。咖啡馆哪天倒闭,肯定有我一份力。
最后抱怨一下最近都在干的人情杂活,一样接一样,我倒不火大,反正我也闲着没事。但不给钱这点就不人道了。难得明天有人出血请客,我还得赶工打杂去不了。郁到肠胃起义。——嗯,收工吃食堂去了。我想吃胖,重得没办法想你,也好比较少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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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8
咖啡上那层薄敷的肉桂粉 - [robot has feelings]
对柔软沙发的热爱,随着近日大姨妈的造访而加深。每次一看到冷冰冰的硬板凳,便有一千个一万个说不出的不情愿。于是日日窝缩在楼下的咖啡馆里,频繁到服务生一见到我就说:卡布其诺?,根本省了我为数不多的日间言说功课。现在只剩下去食堂窗口打饭时喏喏的那几句谢谢了。被动到了韧性的程度。
读到几个有启发性的公式,对象a,Wo Es war,soll Ich werde,以及看得我颇为热血的主奴辩证法。又一些关于“凝视”的说法。倒也并非诸事都是权力斗争。人与人,多数倒是直面与逃避的关系。一直觉得人当有一个进化过程:植物——动物——人——星尘一类的零碎或者再高级点,石块。非生物倒是最高级的阶段了。
昨日gi过来,是个气场强大声音洪亮板板的帅女,我照例是听多说少,讲到了几个共有的体验,诸如长期生活都在炒冷饭一类。发现快乐的人,总是少言及未来的。吃希望所带来的苦,在我,已是屡屡,却总是健忘。三餐冷暖,一日一日,最后在瞌睡中pass过去了。
人生有些打击是毁灭性的。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缘故拖拉至今。或许正是生命本质上的悲哀和力量:在湖面投下颗石子,总消些时日来漾平那些涟漪……
抄录分享Leclaire有关无意识的5种基本能指:脖子上的气息;甜中带酸的味道;嗓音特有的语气;皮肤上的斑痕或者美人痣;以及充实的手感。
这世间,我所迷恋的微妙,统于此,统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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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4
experimental torture means nothing. - [robot has feelings]
诚实是天生的优点,虽然越后来越觉得是缺陷;
其实红色是我最不能靠近的颜色。事情是这样的,先是被可口可乐砸中了脚筋,疼了一周;然后戴了本命红绳当晚,一脚踩在脸盆沿上扑倒,眼角砸到了床架钢管,肿了两周;继而擦了红药水,满溢到眼睛里,角膜感染了三天;戴了情侣暗红耳钉,洗澡时不想取,就发炎了一天;昨晚去找一个穿红色最好看的姑娘,见到时,我已心脏病发。
当然是迷信了,不然你以为呢?可乐是喝了五六年了,戴红绳那晚有点累人本来就恍惚,红药水抹到眼里是手拙,暗红耳钉是戴了一个月多了,红衣姑娘穿红色好看还是我怂恿她穿的……
《八大人觉》里说梵行高远,慈悲一切。又看到,原来占星相面,还是被佛弟子所不允许的,其罪等同吃喝嫖赌娼。顿时大感惊诧,原来迷信还是分等级的……佛家看来,摆摊算卦是迷信,而依了主流意识形态来看,佛教也是迷信。可能的解释是,命运本身是种迷信。
如果你厌恶生命,那么你的呼吸本身就变得讽刺。身心归一是理想状态。而我目见的,大多是根本没有身心区别者,又或者是一身配多心的人。想想,大乘好,在忘我地教化众生中,自然也就毋庸烦恼“我”之痛脚了。
今天天气很好,心情很好,我在阳光下吸足了紫外线,准备去春游看海。
想抽烟时,就去喝啤酒,反正天热了,啤酒才是招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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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4
许闲人一枚 - [robot has feelings]
我在百般无聊和胃疼饥饿之下决定来更个日志。最近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就是想起了一些琐碎的东西。
昨晚跟两哥们去喝酒,喝到两点多,其中一个是半个藏民,上半年刚去甘南做一个3.14的调查。他说,藏区牧民们有钱了,就买个摩托车,进县城买点线衣,再买个洗衣机,打酸奶喝。
你知道我当时那个汗了吧。洗衣机用来打酸奶喝!
前阵子看了Sam Shepard的cruising paradise.很棒的短篇小说集。听春说,美国人特爱拿德州人开涮。大概是因为Texas实在比较土比较蛮。这本小说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土西部。我要讲的重点当然不是故事了,我要讲的是,有一天晚上,我趴在枕头上看书,看着看着就困了,直接睡了过去,一小时后醒来,接着看,西部故事就变成了作者在墨西哥演戏的故事。
不知大家有没有那种一觉醒来,恍然变天的体验。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书变魔术了。后来去豆瓣查了一下,作者还真是个全才,又写剧本又当牛仔还演戏。
有个小T朋友三四个月没见,近日要去米兰念书,跑来见了最后一面,告诉我她换了个女朋友。当时我在宿舍上网,她进来后就抢了我的电脑。鉴于我对于理工科T实在没有兴趣,我一言不发,就坐着闭目养神。她玩了40分钟电脑后,终于按捺不住。说,太无聊了,我走了。临走到门口时,突然愤愤地面对我说:跟你在一起真是太无聊了,谁要是跟你在一起,真是倒霉。真不知道你女朋友怎么受得了你……
我当时那个囧,囧啊。这个乌鸦嘴,没准我的女朋友就是让她给乌鸦走的。我知道我很BORING,但也忒直接了吧。
舍友最近每日每夜地追看死神。我特别佩服她,晚上零点后睡,早上七八点就醒。简直是楷模。我无数次朦胧着眼问她,你不困吗你不困吗。
前仙女给我买了卷纸,抽取式盒纸,小包的面巾纸;洗衣粉,新名牌袜子,舒尔美,还买了一百只垃圾袋。我一回神,觉得宿舍好像家。再回了几回神,宿舍还是宿舍。作为回报,我决定请她每天吃一个苹果。有句话说,每天一个苹果,医生统统失业。然后分点运气给她,仙女还是威风神气点,比较衬她。
今天中午起床后蹲坑时顺手拿了本舍友的书,叫巴别塔之犬。是本畅销书。但觉得写得很烂。包装得倒很精美。讲的故事很离奇,有一天教授回家,发现妻子从七八米高的苹果树上掉下来死了,当时在场的只有他家的狗。为了查清妻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教授决定教狗说话。最后奇迹发生,狗说话了。教授发现,原来妻子是自杀的。原因是妻子受不了教授了,长期抑郁加一时想飞,就从苹果树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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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5
FCUK&话剧 - [robot has feelings]
FCUK原来是french connection united kingdom的简称。前仙女给我买了件HULK的主题衫,折上折后好便宜,当然,一件还是够买三件动物园的T-shirt的。为此,我要怂恿大家去新世界百货逛街,里面有漂亮的小0和嘴巴尖刻的90后店员们。据说偶尔还能在那边见到王菲。
前仙女生日时,我们去逛了故宫,我省吃俭用地替她买了自主导游解说器,她就转述些溥仪的典故。(插一句,继前阵的皇家狂潮后,近日她似乎迷上希特勒,这个让我有小小恐惧)。初入故宫的眼花缭乱,在转了半天后,为悲哀所替代,一条简单的龙,故宫可以用一千种形象来表现。但说到底,不就是龙吗,和虫有什么区别?在繁复艳丽背后的千篇一律;在等级森严背后的沉重压抑,走在高墙之间的长道里,有窒息的感觉。
我曾说过,我最爱仙女的地方是,她永远那么特别,她偶尔一句话,会让我思索数日,甚至终生。记得在太和殿前,看着拍照留影熙攘叫卖的人流,她很认真,又稍稍带着她那种特别的小生气说:“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哪里呢?”
哈!第一念是,你在故宫,你在中国,你在五千年的文化土壤上问我传统文化在哪里?!我本能地想回答些儒家孔子之类,但是……,总觉得不对味,是个受过教育的人都知道现如今的传统不过是种历史想象,和我们遥望异域无什区别。第二念是,原来我真的不知道中国的传统文化在哪里。但我想变成流淌文化血脉的人,让你自豪、留恋和痴迷。少年郎小小的野心了一把。
去了故宫后,去看了《V独白》。其实我对话剧知之甚少,但这出剧在某些方面给我一些启发,在表达方式上的多样,从始至终演员才3人,为支撑起一出戏来,她们必然“人格分裂”成多元,不仅如此,灯光,观众,音乐音响都成为参与部分。后来我想,当光影开始说话时,话剧才真正地引领我们进入能剧的那种“空”的境界。也是话剧的迷人之处,在时间空间无处黏着之处,我们看到的,是超越。
会刻意铭记下前仙女的生日,是因为真算不上个快乐的生日,随着她归期日近,我的焦虑惶恐懊恼不舍决堤而出。如果我说我在她面前像个怨妇一般哭了整整半小时多,大家肯定会笑吧。事实就是这样,恋爱的俗套你永远免不了。也是言语所抚慰不了。
后来有在北大的屋檐上看到故宫屋顶的走兽。第一个念想到的,是要告诉前仙女,与她分享。纠缠长久,未曾断连的,肯定也不是顺然断裂的,但好歹不悲伤,我在信仰的路上,一如少年时代;她在尽责的归途,恐怕也是年少时的人生打算吧。方向虽反,但也不知道为何,心存侥幸,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生命本身即是偶然的世界里。还介怀什么呢?
接下来一段时间,其实无事可干,前仙女走后,我只得去德国,或许,这一次我会有机会生动地给她讲讲我年少的梦想,以及那些是如何与疯狂的二战和修道者的禁欲精神纠缠在一起,又以及,我是如何想为她行走。闲下来,我打算戒烟,看看古典小说,晒晒在北京最后一季的太阳。也打算保重身体,打点小工,孝顺孝顺外婆,另存点私房钱什么的。
呵呵,唠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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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最近看到宇宙的图谱 - [robot has feelings]
Of all the universe,thee the brightest star,Should the sun rise and down,the firece stare never flee.前阵子在读Edgar Allen Poe的诗,还挺特别的,昨天又看到萨福的几首。念念不忘那句:“在她身边,他幸福的宛如天神”。眼见爱人和她的英雄如此恩爱,萨福说她绿得喘不过去,差点死过去了。我记得我当年在地下咖啡馆看浮士德看到差点落泪。又想起难过的时候,想出逃开这个世界时,就埋头小说,或者干脆睡觉。孤独者的两样不怎么奢侈的消遣。北京的冬天漫长得让人厌恶。“倒春寒”倒了三四趟了,这几日总算闻得见空气里的春意,却不敢笃定,是否还会有另一波寒流临幸。有时候不想讲话时因为真的没话讲,有时候不想讲话却是因为真的不知从何讲起。期待可以耍帅且明媚的夏天快快到来。 -
2009-02-06
不苛求自己 - [robot has feelings]
当时我很虚弱,躺在床上,无法进食,我妈以为我堕胎了。
基本上,我觉得她的想法很正常。
这一场大病下来,我面黄肌瘦,但不觉得有什么太难过,因太难过的那几日时间已经融化成一团,所以记忆很容易模糊。在回程的车上,跟着月亮,一路奔来,在泪水中看见了一篇小说,觉得自己很富有。心里说,你若失去我,绝对是你的损失,因为我为你吃了这么些苦,现在我已经不苛求自己了,这样好的我,以后必然有大福。
沿途在想两个问题,是不是安琪只有死,“我”才能自由?另一个问题是,TIPPING THE VELVET里,明明是KING撞见了爱人和剧场经理在一起,为什么是KING跑去隐匿起来?后来,这次,我总算理解和懂得一些。因为KING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卑微和渺小,而她给予她的爱,是这般的难以启齿。
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个人的房间》,然后放了回去。我无意变成女性主义者,理论和生活永远是两回事。我想,我不需要去学着成为一个女人,这大概是给自己的人道主义精神。
外公给了我一千块钱,他每个月都只有三百多块退休金。我说,以后我挣钱了,还他一万块,他笑得很开心。
只有穷人才在乎钱的问题,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很富有。是真的很富。
我的09年愿望是希望可以长胖一些。帅不帅倒无所谓了,因为LOLI说她很崇拜我。
基本上,我不更新日志时,总是在忍耐或者享受。日志也永远是个总结属性的东西。我外公说,要忍。很小时候就想,如果要嫁人,要嫁一个外公那样会很多手工,会做凳子椅子会修理马桶的人;命运跟我开了个玩笑,让我去成为一个做凳子椅子修理马桶的人,给予另外一个人幸福,对此,我也觉得很开心。
另外,我不想成为the history of love里的leo,我一辈子或许都写不出一本书来,但我绝对绝对不要成为隐形人。没人看我时,我会自己看顾自己。由存在本身来记录时间,比年老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一无所有,更让人欣喜。
一月一篇的速度其实很合理。跟着月亮走,总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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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2
突然想起两件事 - [robot has feelings]
1.我女朋友最害怕蟑螂,为了吓她,我在电脑桌面上铺满了蟑螂,整整有36只! 我真是太坏了
2.讨好她的时节里,我在楼下花圃里偷了株巴掌大的鸡冠花。后来,我们一起偷了酒吧的咖啡匙和餐厅的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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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们双双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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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4
依然相信美好 - [robot has feelings]
这种标题由我这种每日恍惚的大俗宅人讲出来,自己都觉得不适应。现在是凌晨四点零二分。想写字时才意识到这是零九年的第一篇。不总结零八。以进行时方式挂着青春最后的尾。也不许愿零九,以现在时方式只注意目前。眼睛长正面是人类最光明正大的偏见和优势。
不可避免的,年纪增长,灵气锐减。这种石上苔藓似的不经意,在一些顿然的瞬间,突然爆发:“原来我那么平淡无奇”,如盐一样。然后又有些瞬间,发现,隐隐约约地,残存着一些蛛丝,“哦,并未被神灵所放弃”。在失去一些感受力的同时,一些原本未被察觉的才能,被发掘。比如触觉。
从小到大,我对色彩还有声音的感受力都差得要命。除了近视这点确凿无疑外,经常听不见别人讲话,怀疑自己是不是半聋。但一度对气味很敏感,厉害时,甚至到达一种要命的洁癖。现在,这唯一的灵敏也消失了。却,意外地发现了“触觉"的奇妙。
想念某些人时,身心感受到的不是他的形象,不是他的言语,而是他的触感。这种丝绒般轻妙的感觉,仿佛就停留在指尖,不仅接通记忆,还直达彼此魂灵。“触感”高度集约了声音和画面,以一种抽象而实在的方式,延展了肌肤的面积和心的空间。随着这种触觉的增长,整个人变得愈加内缩,并随之而来一种天然的自信,不愿多说话,不愿多看多听,把一个拥抱的价值看得超过任何表达。身体本身就是记忆。
某天,我会想起现在,应该没有遗憾,在人间,我们曾经这样亲近过。为此,感激命运。
09年伊始,吃吃喝喝变得更加没想法,依稀地看书观片,甚少自省,整体迟钝化。但,依然相信美好和自己对美好的定义。不求进取,但求随性而平安,不费吹灰。因我最见不得别人辛苦,每每见人受苦,真想自己去替受,却总无能为力。为一己心安,求大家也都过得容易。
恩,四肢羸弱头脑简单的三就此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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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5
3155 - [robot has feel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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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5
面色蜡黄的无聊消遣小更新 - [robot has feelings]
不是开始就是结束,我从来都是个极端的人——哈,看上去很自我风格吧,其实要讲的,是关于写作业,大家都这样吧,刚布置下来时若不趁热打铁写完,恐怕就会拖到临上交的最后一刻。开始或者结束,中间部分,大家都在玩,很空白。
在阳台独看一轮月,想起今天去提的一大袋中药。老中医说我心气不足,气血两亏,内分泌失调,胃动力差。具体的表现是:痛经,便秘,乳腺增生,情绪化……我是T哎,得这么一堆不堪的毛病,脸彻底丢光了。
诸项病症里,唯一还算“浪漫”的是心脏不好。缘由是,我高中班上有个同学,先天性心脏病,长得很好看,但因为这病,一副病美人的样,加之家境优越,让我觉得,心脏病是有钱小姐们吃饱了撑的才能得的富贵病。
竟然也轮到了我。医生说:平时没问题,但你看那些明星,侯耀华(他是谁- -)之类的,平时都没事,但突然就猝死了,啥子征兆都没有。他这么说时,我有一瞬间的惊恐,因为很多年前有过胸闷气短晕倒的体验。倒也不是担心自己身体,我的健康常识是,年轻人哪能有病?!,死亡遥不可及。又加之,烂人最长命的思想观。再者,我手相上生命线那么长。----虽然时常说活着没啥意思,死是好福气的解脱,但骨子里,从来有莫名的自信会活很久。久到西比尔那样。就像我明明不会做饭,连个泡面都煮烂掉,但总莫名地自信,只要我做饭,那做出来的,绝对是美味的级别。
刚才有个朋友感冒发烧,陪她去北医三院,夜间的医院,那景象,绝对是对心灵的冲击。白天时,医院里好歹是井井有条,常规的机构而已。而夜间,正式就诊前,惯例式地先测体温量血压,若是发热,就被送进全体戴口罩的急诊科,唯恐你是传染病,一副非典架势,搞得人心惶恐。门口又不停地从救护车里抬下来血肉模糊的伤员。对神经,的确是种耸动。
小时候觉得卫生院很神秘,因自己很少生病,最重的不过是流感。进入重地的机会少,反倒觉得医院有一种吸引力,药味又很特别,医生们又都很讲卫生。——现在想来,那是童年回忆一种,蒙上了时间距美妙的光。
成年后,世界就变得恐怖了。以前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大家不能直来直往,人前人后要搞两套,觉得这是不必要的虚伪。现在彻底明白了,世界本身是危险的,人理所当然,也是危险的,自我保护,这是再正常不过了啊。自此卸下了对面具的厌恶。
上午在看《荒野生存》,反省了一下大学几年的流浪经历,那顶多算是年轻气盛的“super tramp“式的流浪,真正的流浪境界,回归真正自我的状态,我从未体验。
我想,我并未活够。虽然界限对我并不重要,但是,知道自己远未临界,也算是乐观的自知。
其实很简单,从医院回来的我,很想彻底地清洁一番身心。这种洁癖,才是内底的。一个人时,总觉得自己,干净一些。人群里,总抑制不了挑刺的冲动。还不到格格不入的境地,但多少,是脑子里,有根筋短路了。
如神谕说的那样,认识自己。——这不仅需要时间,也是件可遇不可求,又或者可遇,但宁死也不想求的事。很微妙的世界,呵呵,只要想找乐,总能尽欢。——其实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在最后一口气时,自己会看到什么。
恩,欲望。可以克制,但无法抹杀。同样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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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2
瞎更新 - [robot has feelings]
时间过很快,意识到12月是在晚间洗澡回来路上,头发没有擦干,暴露在空气里,感觉它们在结冰。
洗澡是一件快乐的事。沐浴是古希腊人清洁灵魂的方式。有时候会想,那么多的脏污都汇到了哪里?回到了大海?那么大海必得像泥土一样,具有融解万物的胸怀,----就觉得大自然很神奇,很超越。
念完中文后,每次看见不认识的字就会觉得很挫败。朋友下了谷歌拼音,自此就抛弃了智能ABC,原先坚守落伍的智能ABC,是因为打得太熟了,基本不看都知道哪个字对应哪个字数了。不过改变一下,觉得很好。
看太多美剧,有点腻味,可能是觉得美剧太强势,需要点缓冲的清新感,于是找一些日剧看,日剧里的偶像还是那么吸引人。虽然现在日剧大部分的剧情都很扯。日本人偏好温柔地说理,又偏好残酷的美感。就像思维,到了一定地步,总觉得被打回原形,再难以前进一步。有关于分析的害处,亚当.密尔讲了他本人的精神危机,彼时他才二十几岁,在其父的特殊教育下,被誉为天才般的人物,但很快在知识中走向僵死,感不到生活的激情。有如打水漂,没几下,水面重归于平静。如何留下那荡漾开的涟漪?那么只好重复地扔石子,但有些事,注定是要被抹杀在时间和空间之中。亚当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这死水。
亚当在两年内找寻到了钥匙解开了死结。韦伯儿的音乐和华滋华斯的诗歌。具体是怎么样的魔法,是极为私密的个人体验,但意会得出来。我们恐惧无限,但又厌倦有限。叔本华说健康的身体和健全的大脑是幸福的一对翅膀。但这些是相对的。我经常向往老和尚在寺庙里晒着太阳拂着醺风打盹,但又经常好奇,他们如何忍受这没有日夜差的年年月月。
在安生和行走的两极冲动间钟摆,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如年少时那般笃定。但的确以为,肉身的位移远比不上精神的流动。
今晚听tori amos在05年前出的the beekeeper,如仙女某次所言,声线超越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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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5
变形
午后两点去照一寸彩照,摄像指挥我,列开嘴,头微左,笑.露齿露齿,眼睛睁大.----我很不安.
她说: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啊? 我好想打她.被你这么一说,谁还高兴得起来.
傍晚去借书,扫描借阅证时,大妈视线在照片和我真人之间交叉游移.----我好想把身份证掏给她看,那相的确是我.只不过是两年前的旧相而已.光阴在短短两年内把我变得怎么样了?,我很惶恐.
之后去食堂吃饭.满场的学生,端着饭盆,朴素的作风,我少有的戴着眼镜,看见男男女女的脸,疙疙瘩瘩,性别似乎不在了,男女长得都一样,这样或者那样的脸,我有点害怕.赶紧摘掉眼镜,低头吃饭,吃饭.食物变得很没滋味.或许过几年,到了找工作或者过上了工作的生活,他们会变得摩登,女生会装容精致,男生会器宇轩昂.到时,他们还记得自己当初的傻X样吗?我有一次拿出大学时的照片看,觉得自己长得好像刘欢,为此很是郁闷了一阵子.
越来越觉得摄影/摄像技术的社会,想象力会被拉回粗糙的丑陋的方向,因为所有美都定格在了屏幕或者相纸..又或许,那些原始人相信照相机会吸走人的灵魂,并非空穴来风.
北京的清冷冬天,在落寞萧瑟里,孑然走过光秃秃的道路,自觉污秽.目见所及,皆为荒谬.
今晚开始读<忧郁的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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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1
两棵树
一切人类的愤怒本质上源于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时间的试炼.
足够强壮之日,
在理想之地等待你的到临.
--------<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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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7
vague&ta
最近一年,老是我家仙女我家仙女的嚷,以致后来还被朋友拿来取笑.多少有点讪讪.毕竟是私事.
口头上,我会说她很好看,很可爱,笑起来很甜美,,blahbalh诸如此类,都是皮上的东西.其实,我还真未好好地讲过她有多特别.
走在人来人往的西单街头,她会突发奇想地跟我打赌:"你要是能找出有一个人的tshirt上印的不是英文的,我就请你吃饭".我从没想过这问题,伸着脖子可着劲地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一件来.又比如,她会很认真地问我:除了消费,我们出门对社会还有什么贡献?.她说话不多,但却经常替人抱不平,不平则鸣,一鸣则惊人.她抱怨路人随便吐痰,她看不惯如狼似虎的抢座男,她瞧不起那些虚荣东西..我喜欢她凡事都认真地思考一下再回答,欣赏她有姿态的沉默.钦佩她敏锐的观察力和独特的视角.对于我这种650的大近视来说,她是我跟人群的一道桥.有时候,我觉得,拥抱着她,我便拥抱了生活的热情.
和她的问题,没个三五年,解决不了.因之,彼此也常闹个小别扭,每回我生气,她就默默地去煮咖啡,或者安静地从后面抱住我,柔软的,心疼得我不知道怎么办好;我玩笑要去找三四五六,不差她一个,她会恶狠狠地说:你敢,等着死吧;若真得罪她,她又一声不吭了,一个人拿本书,跑去沙发上盖个毯子,假装认真看书,还偷偷地瞄我在干吗.若我还不过来,就会用鼻子不屑地"哼"一声.还有一次,晚饭吃多了,我摸着她肚皮问:胀吗?难受吗?她很得意地说:"不难受不难受,是舒服的鼓".....
说来都是些琐屑.但就是这样,我的确是毫无抵抗力.我有点大t主义,虽然本性懒散,但一见她,就跟奴才似的,跟前跟后地瞎忙.有时候会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吗,而大部分时候,真的是打心底地觉得,这是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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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3
罗嗦
狐狸说,罗嗦是娘t的标志性特征.
昨天跟cherry姐讲我在咖啡馆被一像极了我前舍友MM(那个贱人!)的小孩搭讪,她惊异地问:你现在打扮很t吗?
我当然不t.我穿着我家仙女的大红连帽衫,里面是她的卡通t-shirt,下面是我弟不要的牛仔裤,以及罗莉送的帆布鞋.还没穿袜子._这么讲当然不是为了说我有品或者个性啥的,其实是袜子只有一双,脏了后扔在宿舍,至今未洗,没得换.而且的而且,光脚穿鞋,会很臭.
写到这里,我旁边的梧桐树上砸下来一团黄叶,落地时声音很大,不然我不会注意到.为什么现在大家都不听古典音乐,仿佛它很高深的样子,其实完全不是吧,真正音乐发烧友里没几个识得五线谱的吧.或许我肤浅了,我觉得巴哈(这里要说明一下,管巴赫叫巴哈是从卢巧音的歌里学来的,当时就觉得很特别,加之Bach的发音,的确更偏向巴哈一点)的管弦乐很百搭,什么样的场景心情都听得来.神一般的音乐.说到这里,小si不是要弹钢琴给我听吗?你赖帐很久了吧.
哦,回到正题.后来才发现,那个搭讪的大一MM说,她有门交流课(天,还有这课- -)的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就是去认识一个陌生人._我就被相上了.或许我像和蔼可亲的大妈或者我恰好很无聊.问明缘由后,我就引了安托南.安托万那句:"表达是不可能的"_当场就震撼了可怜的大一新生MM,她觉得我很有文化和见解.= =///我不知道我这是在吹嘘自得还是在讲冷笑话.后来,我哥们过来,我就走了,完全没有兴趣再去理那个MM,谁让她长得那么像我前舍友那位bitch啊.
据说打扮得t点会比较醒目.但现在大街上的t们让我觉得犯恶心.就像脱不等于性感一样.性感是裹着羽绒服也流露得出的清新可人吧.在家时春天最舒服,地气暖和了,梅雨却绵绵;在兰州时,夏天最舒服,凉爽又多水果;在北京,秋天最舒服,空气分明清冷了,可阳光明媚地骨头都庸懒掉.季节换生,人也是.除了底子里那些无聊部分,感觉上脱胎换骨了那么多.恩,没什么理由回去兰州了.地点就像人,离开了就回不去.谁人不是不断见识新风景.在路上,是大家的宿命吧.
顺便提下,现在是坐在图书馆旁边的林荫道上,两旁有高大的梧桐,我坐的地方是"餐饮中心营养分析室"的门口,是不是很酷?呵呵.时光好象,还真未淌过我这种人.
我妈若早知道生的是这么个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的胚,不知道会不会当年就掐死.哈.谁人可以告诉我,这边要怎么放音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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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30
关于低调
好久没写日志了.经历了一些风波,私事,也就没什么好说了.
我们的存在需要别人的肯定和确认么?如果这些是冗余.要怎么靠自己去确认自己的存在呢.是不是我安安稳稳的存在,对别人来说,也是障碍呢?第一次,意识到,站立在此,如此不易.
变得有点怕冷.却依然还是那样懒散.照旧地不吃早饭.中午又一下子吃很多.下午,盘坐在夕晒的宿舍里,想的是那句,"在不可言说的事物面前,我们保持沉默".呵呵.to be alone,can be really lonely.好在,还不是空壳.想喝咖啡了.听仙女说,现在星巴克的咖啡用的都是豆浆.想来还蛮恶心的.向来不爱喝豆浆的.
为写论文,看了老上海电影系列里的<张爱玲:电影半生缘>.原来,张这么不幸.画面插入了对年迈的蒋天流的采访,看看神气摆尾的<太太万岁>里的太太,现在老得脸都是骨头,那种比对,真叫人惊愕.老太太话一出口,突然发现,原来,还真是同个人.荏苒时光,样貌全变,说话口气,竟然一直在.
如果可以,自己的口气,当是往死里的忍耐和沉默;以及盲目的乐观和可爱.恩.希望当个温柔的人.却也是个话痨子.相较于优雅矜持,更希望是个粗人。
没法把文字上升到"救赎"的地步,但实在是自我确认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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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1
我想我绝对是疯了
汗流浃背的大夏天,我买了一件毛绒背心,疲累地提回来的路上,看见天空深蓝如海,点缀了两颗孤零零的小星.瞬间想起了梵高....
这样潦草地写日志绝对不是我的作风,我的作风是以字数取胜.so,to be continued...
so,this is the thing continued.
哦,让我再斟酌斟酌
昨天去编导家拷了七八部片子回来.有种"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的小神采.之前看了3:10决斗犹马镇,对西部片充满了兴趣.这次即是背了"正午"和"善恶丑"回来,后者有久闻大名的伊斯特伍德.没想正面英雄都是宽肩膀,小草帽,睫毛长长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放电..邪邪地想到了革命样板戏.习惯了文艺片的心理展现,实在不习惯这种老派动作片。拔枪的动作往往快得反应不过来.想来,西部牛仔,实在是和我们的侠客剑仙一路的.
向往永恒,成就自愿自为的死亡.看到编导家床头那张听闻已久的照片,在想,人的一生,或许真在一个瞬间改变.全然地瘫痪或者沉淀.这种感受,之后并不显著,只是如此的持久,在未来的现在,如草蛇灰线,埋伏心底.昨天在一家叫"电鳗达人"的店里看到一个御姐手办,瞬间有被迷住的感觉.
恩,过几天会搬去地下室住.潮湿腐烂,又一段开花的小时光.让我快乐,从来就是件困难的事.家人不行,朋友不行,爱情不行,甚至自己都不行.高中时去新华书店蹭书看,总能看到海淀出的考题,那时不遒多想,遥远.时下在此住了两年多,没想,偶尔也在天桥阳台公园看见稀疏小星.昨晚去一家店吃饭,青岛啤酒免费,多喝了些.仿佛行尸,行尸.
只有未成年时期才会感觉羞愧,愤怒,茫茫然如丧考砒.成人之后,道德感减弱,自我沦丧,厚颜无耻,只会有某些瞬间,不知所措,笑得程式.行色匆匆地逃离,一地又一地.
<善恶丑>里的丑是最迷人的.北京最迷人的,从来不是花,而是花树.这个夏天,不算太坏,不算太坏,只是太少时间去看花树.(恩,没有继续了,这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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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6
见到了活的郎平
我家仙女倾其所有地买了天价票,带着跟屁虫我进了首体奥运场馆.
前天我就激动不已.粘着仙女口口声声喊"富婆你真好富婆你真好".第二天一大早就醒过来,一边雀跃一边赖床.十点多就催仙女出门,免得路上堵车,错过了时间,高价票变废纸.仙女内心也很欢腾,还在那边装优雅装镇定,跟我说,那么急干吗?没见过世面吧.......
= =///我的确没见过世面.而我也的确也不是排球迷,只是,我从小就听我妈指着电视屏幕说"快看快看,那是郎平".多少年来,除了大一时想揣着学费偷度去红馆王菲演唱会外,就没追星过.名人么,就想见见两个,都是我妈热烈崇拜的,一个是杨谰(我妈老啧啧地对着电视教育我:看看人家那气质,你什么时候也能那样啊?!一副自己生了个二流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另一个就是郎平.那可是当年给国家挣荣誉的人啊.
<乡土中国>里,费孝通有句话说得确当极了:血缘是本质性的,没得选的.有的选的叫"意志",没的选的才叫"家".虽然当时屡屡嘲笑我妈没见过世面,名人有啥字了不起,还不是人吗.他能不吃不喝不撒几天?!但潜意识里,仍然有种顺应老妈志向的倾向.(当然,二流子就是二流子,谁叫我妈也不是郎平她妈啊).anyway,这就是我对能亲临古美之战现场的激动所在.说白了就是看完比赛可以跟老娘炫耀下你女儿我见过活的郎平啦,我也是一定程度的了不起的啊.你不要把我一棍子定死了,我没准还能小强变穿山甲,一窜窜出厨房奔向高山大海呢.
话说,我们等得头晕脑涨地等到了可以凭票白坐的"奥运专线",也到了人山人海人接龙的门口,也进了气场磅礴的赛区,也见到了从没见过的那么大数量的洋鬼子,刚想酝酿酝酿情绪扯开嗓子享受奥运激情呢.比赛就结束了.古巴跟个受气包一样,压一压弹一弹,感觉古巴姑娘们的小宇宙都处于低气压状态,光见失误,不见得分.
我心内热烈地崇拜郎平(话说,现场的确能看到她,不过人形还没电视里大只呢),一边不由得萌发仇美情绪,每次美国一得分,前排那一排的胖山姆叔叔就举着国旗"嗨""哈"地站起身来欢声大叫,我直想把他们都打下去.身为江浙小农妇的我,在同为第三世界国家的古巴被蹂躏之际,深刻地觉悟到:落后就要挨打啊,有钱就是好啊.
对郎平,我是怀着多么纠结的心情啊.这复杂,远胜过语言所能描述的.就此搁笔,纪念仙女给我带来的"活的郎平".你很好,我很那个你,你知道的.我也很那个我妈.但我永远也不会是我妈,因为你让我见过"活的郎平".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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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9
开会听来一句诗
姑娘的裙子绿啊,绿了多少男人的帽子;
姑娘的裙子红啊,红了多少女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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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9
<浪子>
堪称完美的片子.
入秋以后,天气转凉,即便整日蜗居的我,也感觉舒服得多了.晚间睡觉也盖上了被子.仙女剽窃我的台词说:跟你在一起,感觉不到时间.
这样不是很好吗?
堪称完美的存在方式.
刚才很顺手地就打上了"无聊"两字,无聊时,总是会上网呼喊下"我很无聊"或者找人嚷嚷"无聊啊无聊死了",久而久之,竟然成了习惯.一空下来,就随手随口地说无聊.我想,这起码表示我不是真的那么无聊,因为会用打字或者说话来试图填补"无聊".但这种奇怪的积极方式,此刻让我觉得有点可笑和可怕,甚至有点生气.无意义的表达比沉默更让我生气.沉默起码表明一种姿态.
人大概是需要姿态的.时间可以被抹杀,但空间是绝对绝对地需要被体现的.
昨天下午回家的路上又想起那句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我知道这快成我口头禅了),星空和道德律怎么看都是有点格格不入.一个自然,一个人为.对抗着的.但失去了哪一条,都无法安稳.据说人类在很早很原始的时候,是没有自然界或者社会这些概念的,据说人曾经这么美好过.但也仅是据说而已.
我有点不知道如何继续.但起码还能忍受具体的一天,比如今天,星期二,九月的一天.秋天的肇始.
此刻感觉很好.就是空气有点干燥,需要不停喝水.顺便地,最近在学着写故事.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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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0
如何战胜恐怖片
很早就下了<涉谷怪谈>,放在盘里很久都没敢动,只等和我家仙女一起分享.昨晚两人终于鼓起勇气看了,其实只看了1/4吧,其间尖叫几声,抱住一团几次,浑身颤抖若干.着实害怕.这个号称史上少有的恐怖片.下载时就见有人写胆小勿入.
笑话!胆小才看啊,胆大了还看个屁恐怖片啊.其实我是不怕恐怖片的,这个问问C或者花草,大家都知道.我从小就被夸奖胆大,半夜三更也敢走夜路.但,和特定的人看,状态是不同的.和C看,两人会探讨探讨镜头或者画面,甚至讲讲那只鬼设计得有多蠢;和花草看,我还没看懂,他已凄厉叫出,所以我都不惧.
可是和我家仙女看,本来是本着吓吓她显耀显耀本T的勇敢无畏视鬼如土,于是全身心投入剧情,结果,就被吓着了= =//,看到1/4已经心力纠结,抱着仙女瑟瑟发抖.仙女呼呼大睡后,我脑海开始翻波,那只始终没看清楚长相的鬼,隐隐对着老娘怪笑,漆黑长发,蛤蟆一样咧开的大嘴,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于是华丽丽地失眠了.
起来去厨房抽烟,蹲在窗口边,月光缭绕,口中吐出白袅袅的烟雾,周围一片深不可测,于是又被吓个半死一次.无奈地爬回床上.害怕得来不及有任何理性思考,就这么瞪着眼直到累得失去知觉.
醒来后,无比挫败,顿悟到不把那只鬼看清楚,梦魇是除不去了.挣扎良久后打开电脑,重新开看....(未完,出门当搬运工先),








